7/12/18 凌晨


我梦里下了好大一场雨。

雨下得猝不及防,却极富时宜。梦中人已经预见到这场雨的降临,为遍寻不见的居所更添一层风雪。

还有儿时玩伴互相追逐的身影,沿一条路出发跑到尽头,又从尽头返回,依然野草遍生。

大概还是要从头说起。

曾经费尽周折寻访过一所故居,似乎是精神的栖息地。可以算作乱世的一座避难所。

后来再去,天色将落,踏破铁鞋,那片湖与那座房子却依旧在一片茫然里。

明明详细的路标信息与Lake Enchilada的图片还在手机备忘录里,却怎么也找不见一丝熟悉的痕迹。在陌生的街区转悠想看清头上的路标时,这场大雨便从天而降了,兜头兜脸地浇湿了我。水进到鞋子里,每走一...

听Trevor Green弹琴

口琴和吉他的缝隙中生出热意
明明室内冷气十足
却不自觉地
想起春天

拨弦荡出奇丽的忧伤
又仿佛有冰霜切割
被风铃碰撞交织
或者是金属
悬挂在脚梆子上
棱棱作响

而地上交缠肢体
更回溯原始
部落里神识懵懂人类
未知驱使下
翩翩起舞

Didgeridoo与手碟
进行某种庄严的宣誓
昔时庄周鼓盆
化蝶而归

绝地逢生处的心悸
哪有永不完结的乐篇?

三日半

旧金山的美在于她的沉默。穿行在众多小丘之间,起起伏伏,高低有致。道路上的房屋高度受限,乖巧地镶嵌在左右倾斜的坡上,呈现一派整齐划一的队列。这日驱车驶过,忽而领悟到这座城市的特别之处——沉默且自然而然。是什么样子,就给你看什么样子。好的毫无保留,坏的也一览无余。

后来在路之尽头迷宫漫步,再一路从十六大道层级石阶狂奔至城区,沿高处螺旋下降。海域与金门大桥,红杉与云雾始终出现在视野范围内,似乎不管走到哪里,思绪飞落到天际,都必将被它们阻碍。眼鼻相观一阵后,一个句子涌出了心田:“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谁说不是这样呢?彼时出租车一路往高处攀,这几近垂直的坡度,铺出一道又一道褶皱,空气也必将在此雀跃...

数学之美 by吴军

记几笔takehome msg:


正确的数学模型

1. 形式上简单(托勒密的模型太复杂,四十个圆套圆)

2. 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不如一个精雕细琢过的错误模型准确,但是如果认定大方向是对的,就应该坚持下去。(日心说开始不如地心说准确)

3. 大量准确的数据对研发很重要

4. 正确的模型也可能受噪音干扰,而显得不准确。这时不应用凑合的修正法子来弥补,而是要找到噪音的根源,也许能够产生重大发现。


信息论

1. 相对熵、交叉熵

    用于衡量两个正函数是否相似。两个完全相同的函数的相对熵=...

【浅析】有关奉孝“不治行检”的重重疑团

兮嘉_Charlotte:

流云天际:

【初,陈群非嘉不治行检,数廷诉嘉,嘉意自若。太祖愈益重之,然以群能持正,亦悦焉。】——《郭嘉传》

  

有关奉孝“不治行检”的记载之所以会被长久地争议,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不治行检”的具体行为没有被记录下来。为什么没有记录,主要有两种观点:一、史家简笔。二、为尊者讳。具体分析发现这两种观点都不太能站住脚。首先说“史家简笔”,陈寿简笔确有其事,但我们读的却是裴注三国志,裴松之批注以博采群书著称。至于”为尊者讳“,著史为尊者讳也是确有其事,但为尊者讳指把不好的事委婉地写出来,不是忽略不提,况且类比曹总的记载:...

无迹可循

在流水漫过脚面之前

在黄莺啼啭枝头之前

在有人合上书本之前

在开口之前

熨帖齐整的羽毛

插翅而逃


听有雨在淌落

听水滴飞跃出杯口

听云雾一瞬沉默

相继汇入你的眼眸

好承认那一瞬间不曾有过

情动

河流在面颊上蜿蜒

微风于一隅

拂起涟漪


所有故事的谢幕

都是回到原路

你们

总要假装

发生过的不曾发生

落了幕的永不落幕

就如企图

抹平这皱褶

就如谁心上

那一页一页的旋纹

辗转着

反侧着

能最终平息

杰克逊高地

五月将尽
连日强光普照
一路一路树荫
呆滞到傍晚
红胸鸟在电线上啭鸣
天色舒齐地暗下来
那是慢慢地,很慢
绿叶铸间的白屋
夕阳射亮玻璃
草坪湿透,还在洒
蓝紫鸢尾花一味梦幻,
都相约暗下,暗下
清晰 和蔼 委婉
不知原谅什么
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收录于《我纷纷的情欲》

【双关】再见萤火虫 Farewell fireflies

私设有。OOC是我的,人物属于原著。再次对《白夜追凶》表白比心。

灵感源于王菲《再见萤火虫》。

以下正文。


世人皆知关宏峰怕黑,但没人知道关宏宇也怕过。虽然是曾经。


彼时,关宏宇这个混世魔王还没到以一敌十,百人丛中过的厉害程度。他和他哥念的是同一所高中,本来不想到哪儿都和他哥绑在一块,但在中考那段时间,他哥硬是抓着他逼着他查缺补漏,各种威逼利诱,煞费苦心。不过他哥从不向老师告状,关宏峰不屑这一套“小人”做派,也总觉得他弟还是秉性纯良,自己假以时日能够扭转他的那股痞劲。关宏宇看着他哥温润文雅一人,摆出教训他的样子时还真有那么几分威严,这就是所谓的“威逼”了。尽管他哥被他惹得急...

读Liljencrants & Lindblom 1972居然有点感动。曾经那些认为语音学家不相信音素的谬误,是因为想要将语音引导到一条从实质出发的路子上去,否决一切先验的固化印象。拥有具象性的理论,是语音的价值所在啊。Let the horse and cart change places.

“乘此功德,安知他劫不与微之结后缘于兹土乎?因此行愿,安知他生不与微之复同游于兹寺乎?”

——乐天《修香山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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